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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馆 世界未解之谜 超自然现象
FILE-QWGT-373 · 已解密

十大神秘事件未解之谜UFO:塔台录音里传来第二道指令

分类 超自然现象 收录 阅读 0

2008年7月17日傍晚,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的边防通信站记录到一段异常塔台通话。值班员包海青在17时52分接到一架民用小型飞机的进近请求,航班编号为CH-421,飞行方向自北向南,高度约八百米。包海青按程序回复了降落许可,并给出了跑道信息。通话记录显示,CH-421的驾驶员应答清晰,声音平稳,确认收到指令。这是第一条指令,也是唯一一条由包海青本人发出的指令。

问题出在录音回放时。当天晚间例行检查,通信站站长王建国调出这段录音,却听到在包海青的指令之后,间隔不到一秒,出现了一个几乎重叠的第二道指令。那道声音与包海青音色几乎一致,但内容不同,说的是“保持高度,不要降落”。更奇怪的是,录音里CH-421驾驶员的应答也随之改变,回答“收到,复飞”,而这段对话在包海青的记忆里从未发生过。当时塔台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确定自己只说过一条指令。

王建国把这段录音送往呼和浩特民航通信检测中心做声纹比对。检测报告于同年9月出具,结论是:第二道指令的声纹特征与包海青本人匹配度达百分之九十八点七,但发声时长的压缩比异常,比正常语速快约零点三倍,且背景底噪中存在一个低频脉冲,频率为六十三赫兹,持续零点四秒,来源不明。检测人员备注称,这种脉冲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航空通信设备频段,也不像自然电磁干扰。

CH-421当天的实际飞行记录显示,该机在获得降落许可后并未着陆,而是在跑道上方绕飞两周后转向东北方向,最终降落在距东乌珠穆沁旗约一百二十公里的一处废弃军用备降场。机上两名乘员——驾驶员刘志强和一名气象观测员——事后接受询问时均表示,他们收到的指令是“保持高度,不要降落”,因此执行了复飞程序。刘志强强调,他听到的指令清晰无误,来源是塔台频率,没有杂音。气象观测员则提供了一条补充信息:在复飞过程中,机舱内的气压高度表曾短暂跳动,显示高度比实际低了约四十米,持续约五秒后恢复,他把这记在了飞行日志里,但后来检查仪器并未发现故障。

当地气象站记录显示,2008年7月17日傍晚,东乌珠穆沁旗上空无雷暴、无强风,云量少云,能见度良好。没有球状闪电的报告,没有地磁扰动,也没有任何已知的自然现象能在同一时刻、同一频段产生那段低频脉冲。通信检测中心还排查了周边三十公里内的所有无线电发射源,包括军事演习用的干扰设备、移动基站、甚至牧民使用的卫星电话,均无匹配信号。

一个可能的解释指向设备故障。但塔台录音设备的自检日志显示,当天该设备在十七时五十分至十八时十分之间运行正常,无任何缓存错误、断电或时钟漂移记录。录音文件的时间戳连续,没有拼接痕迹。换句话说,第二道指令不是事后插入的,它在那一刻确实被录了下来。

另一个解释指向包海青本人的瞬时记忆偏差。有人提出,他可能在发出第一条指令后,下意识地对自己的指令产生了怀疑,在极短的时间内又补充了一条修正指令,而自己忘记了。但包海青否认了这种可能。他说,CH-421的进近请求完全正常,他没有任何理由改变许可。他还提到一个细节:第二道指令中的措辞“保持高度,不要降落”并不是他平时惯用的表达方式,他习惯说“复飞”或“中止进近”,不会用“不要降落”这种口语化短语。

刘志强在事后接受第二次询问时,提供了一段补充描述。他说,在收到第二道指令并执行复飞后,他曾经短暂地看到跑道东侧大约两公里处有一个亮点悬停在地面上方,颜色偏冷白,亮度稳定,不闪烁,持续约十秒后突然消失。他当时以为那是地面车辆的车灯,但那个位置是草场,没有公路,也没有牧户。他没有把这件事写进正式报告,因为觉得与降落指令无关。

气象观测员在飞行日志的备注栏里写了一句不完整的话,后来被调查人员注意到。那句话是“高度表跳动的瞬间,窗外云层有个边缘……”,后面没有写完。他解释说自己当时不确定看到的是什么,所以没写下去。当被追问时,他说云层的边缘在那一刻变得非常平直,像一条线,持续不到一秒就恢复了正常的絮状形态。他补充说,那种平直程度不像自然云,更像人工切割过的边界。

2008年12月,民航华北管理局将此次事件定性为“通信系统异常引发的指令误传”,建议加强塔台设备巡检。但该结论没有解释第二道指令的来源,没有解释低频脉冲的物理属性,也没有解释CH-421为何会转向一座废弃备降场——该备降场自1998年起就已停止使用,导航设施早已拆除,刘志强在询问中承认自己当时并不知道那里有一处跑道,他是凭仪表指引降落的。

2011年,东乌珠穆沁旗通信站搬迁至新址,旧塔台设备被拆解封存。负责拆解的技术员在检查录音服务器时,发现硬盘的未分配扇区里有一段残留数据,时间戳对应2008年7月17日17时53分,比包海青的第一条指令晚了约四十秒。那段数据经过修复后,是一段约两秒的音频,内容为一名男性声音,说了一句“它还在”,随后是电流噪声。声纹比对未能匹配任何已知人员,包海青、王建国、刘志强均否认说过这句话。技术员将这段音频复制后交给了当地公安机关,但未立案,档案至今存于锡林郭勒盟公安局物证保管室,编号为内公物[2012]第0346号。

没有人能解释那段音频的来源。硬盘在封存前经过了格式化处理,未分配扇区按理说不应保留可读取的数据,但它在物理层面残留了下来。技术员说,他做了二十年的数据恢复,没见过这种情况——格式化后的扇区通常会被覆写为零,除非写入过程被某种外力中断,而那段音频的数据块恰好处于一个从未被覆写的物理区域,像是被特意留存下来的一样。

此后,东乌珠穆沁旗通信站的新塔台投入使用。2013年至2016年间,值班记录中有三次提到了类似的低频脉冲干扰,但均未伴随异常指令或飞行器应答。最后一次报告出现在2016年9月,此后新设备加装了滤波装置,再未记录到该频段信号。旧塔台的录音服务器在拆解后没有烧毁,也没有作为废品出售,而是被移交给当地气象档案馆作为历史设备保存。档案管理人员在2018年清点时发现,该服务器的硬盘上机柜侧面有一道细长的划痕,长度约七公分,呈弧形,表面没有锈迹,像是新刻的。没有人记得这道划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没有任何工具在保管过程中接触过那个位置。

那道划痕至今还在。档案馆的保管员说,她每次例行检查时都会看一眼那个位置,划痕没有变深,也没有变浅,始终保持最初的形态。她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上报,只是在值班日志的备注栏里写过一句话:“硬盘柜侧面有弧形划痕,无来源,记录备查。”那是2018年4月的事。后来她再没提过,别人也没问过。



编者按:本卷宗已封存 1 年。档案编号 FILE-QWGT-373 仅供夜间调阅——下一个翻开它的人,可能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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