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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语】本站内容多录自民间口述与网络流传,未经证实,切勿当真——但也不必太不当真。 ◆ 今夜宜:早睡。忌:独自乘电梯。 ◆ 2026-09-13 的档案已录入馆藏,欢迎调阅。 ◆  【卷首语】本站内容多录自民间口述与网络流传,未经证实,切勿当真——但也不必太不当真。 ◆ 今夜宜:早睡。忌:独自乘电梯。 ◆ 2026-09-13 的档案已录入馆藏,欢迎调阅。 ◆ 
档案馆 诡异故事 都市传说
FILE-QWGT-213 · 已解密

末班车司机的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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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市那条11路环线末班车,晚上十一点半发车,从不亮灯。跑这段的老师傅都绕着走,说那车里,座位是有"定数"的:上车几个,下车就得少几个;少掉的那个,就坐进司机的后视镜里,成了"先走一步"的人。

我第一次不以为然,直到撞上。那晚加班到十一点四十,我以为赶不上末班车,谁知走到文化宫站,一辆黑着灯的车正等在那儿。我前脚刚上车,身后车门就"咚"地合上。全车空无一人,只有驾驶位那个僵直的后脑勺。我挑了最后排中间坐下——后视镜里,正好,不见我的脸,却见一排、在我前方的、空座位。

车开了。静谧得不像话,只有引擎低沉的嗡嗡。到火车站停下,上来一个女人,满身满脸的灰,像在地铁洞里待了很久。她坐到我旁边,冲我笑,嘴唇干得起了皮:师傅今儿心情好,直通车。我僵着没接话,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票尾那行字我看不清,却清清楚楚看见,她那根被咬掉一半的食指,指肚上一个牙印形的、结了痂的口子,还在渗血。

车到江滨站,上来一个络腮胡男人,浑身湿透,水珠顺着裤脚往下滴,落在地上,却一点水痕都没有。他坐到第一排,开口就是那句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近乎耳语的话:到了终点,谁也别下车——车外,正在清点"座位"。

我后背的汗一层层湿透衬衣。我开始数座位:整个车厢六排,已经坐了三个"人",加上我,四个。可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我数清后视镜里赫然还有一张白色的、盘腿坐着的人形——他占了一个座,却没人上车。那后视镜里的位子,从始至终,就替我,留着。

到客运站,灯灭了又亮,那三个"人"不见了,后排座位上多了三道湿印和几缕灰。我壮着胆子下车,车厢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一推,又关上了车门。我猛地扒着车窗往里看——后视镜里,我那张惊恐的脸,正慢慢,被一层半透明的白,从底下,托了上来。

我想起老人说的:这种车,是给某个"已经先走"的人单开的,专捡深夜还孤身在站台的活人。它不看不守,只点人头;它要的,是让那个空出来的座位,重新坐上一个人。而我,正好,一个人,走到了文化宫下面这盏还亮着的站牌旁边。

车终于到终点,我没敢下车,蹲在最后一排把自己缩成一团。车门开了一条缝,外面空无一人的站台上,站着一个"人"——穿着我今早出发时的衣服,冲我招手,笑得跟我的驾照照片一模一样:来,座位空着很久了,就差你,把"自己"坐进去了。那一刻,驾驶位的后视镜,终于,正正好好地,照见了我的脸——也照见了我身后,那整排空着的座位,齐齐地,冲我敞开着。

从那一晚起,我再没坐过末班车。可夜里我总在自家阳台上看见那辆车,缓缓地、缓缓地从楼下掠过,黑着窗,后视镜里,永远有一个空着的位置,在等我。而牡丹江的街上,每一个深夜赶路的人,都让我忍不住去数——他们是几个上车的,又有几个,能真的,下车。



编者按:本卷宗已封存 1 年。档案编号 FILE-QWGT-213 仅供夜间调阅——下一个翻开它的人,可能就是你。

夜 读 者 留 声

深夜静悄悄。还没有夜读者留声——做第一个说话的人。